她已經吃飽了，只是，如果她放下筷子，她不知道雙手應該放在哪里。

        這樣，至少可以掩飾尷尬。

        “我知道。”

        凌千夜繼續說，“這件事情，也是臨時發生的，小六也不知道，我也沒有辦法將消息傳遞出去。”

        顧沫不會相信。

        因為他是凌千夜。

        如果是其他人說出這種話，顧沫一定會相信，

        偏偏他不是。

        他是在顧沫心里，無所不能的凌千夜。

        凌千夜有些分不清楚，顧沫到底有沒有相信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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