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頌青明顯在裝無辜,“小初,你說這話,我怎么聽不懂呢?”
喻之初打斷謝頌青的話,“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裝傻,你不是說沒對我的媽媽下毒嗎?她為什么會頭疼呢?”
謝頌青表示無奈,“我怎么知道?或許是受到驚嚇了吧?”
沈雅文的輕哼聲,一直徘徊在喻之初的耳邊。
刺激著喻之初的每一根神經。
沈雅文是喻之初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血緣至親。
喻之初的腦海里,不斷地浮現著這個想法。
不過,她也很糾結。
如果是今天之前,她一定不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和謝頌青拼命。
只不過,現在,她不能。
她的肚子里,還有一個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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