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謹言說道,“難道,你沒有看上凌千夜嗎?”
他將酒杯中,剩余的紅酒,都順著顧溪的脖頸,一路倒了下去。
顧溪感覺到身上的裙子上,已經(jīng)有了濕漉漉的感覺。
“阿言,我沒有。”
對于顧溪的矢口否認,凌謹言并不買賬。
“還在嘴硬?”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我沒有,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
凌謹言挑了挑眉,“是嗎?”
“是。”
這次,顧溪回答的沒有一絲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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