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先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顧沫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凌老先生知道。
可是,凌謹言說的事情,確實幾乎都是事實。
凌老先生沒有辦法反駁他,“小言啊。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他們兩個人既然是真心相愛的,你作為哥哥,這個道理,你應(yīng)該是懂得的。”
此話一出,房間里沉寂了兩分鐘。
凌千夜首先開口,打破了沉默,“爺爺,我和顧沫準備一個月以后,舉行婚禮。”
“不行!”
凌謹言想都沒想想,跳出來反對。
凌千夜反問凌謹言,“哥哥為什么反對?是覺得金屋藏嬌的事情沒有做夠。還是覺得,顧沫可以接受你外面的那個女人?”
這些話,并沒有引起凌老先生的質(zh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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