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謹言坐到了椅子上,謝頌青將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
謝頌青問凌謹言,“這門婚事,有沒有把握?”
凌謹言如實回答,“沒有?!?br>
“什么意思?”
“真的沒有?!?br>
凌謹言實話實說。
他和顧沫打過幾次交道。
這不是他能說的算的。
顧沫的脾氣,看起來很乖,實際上,很倔強。
她不喜歡的東西,誰也不能勉強她喜歡。
就算是被迫接受,也絕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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