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喻之初的扭扭捏捏,凌千夜就顯得異常的落落大方,“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就去忙了?!?br>
“好,好的,婚期已定,恐怕有很多事情要忙吧?!?br>
兩個人又簡單寒暄了幾句,凌千夜掛斷了電話。
聲音全部消失的那一剎那,凌千夜和喻之初的心情,截然不同。
喻之初的是一種祝福和釋懷。
凌千夜的是另一種釋懷和難過。
一滴淚水,從他的臉上滑落了下來。
他愛的女人,終究是徹底失去了。
她還打電話來,笑著祝福他。
也就是在剛剛,他和喻之初兩個人,還在笑著說起他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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