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是死在他的手里,對不對?”
洛云深心中的痛在逐漸加劇,那種痛帶著細小的鋸齒,一點一點切割著洛云深的內臟,要把它們碾碎。
他開口就是急于辯解,“不,不是這樣的,喻之初,你應該給我一個機會解釋!”
“解釋?洛云深,你這種惡魔憑什么可以擁有解釋的機會?你為什么活在世界上,為什么死的不是你?”
話不經過大腦就全部說了出來,帶著明顯的怨恨和不屑一顧。
這樣氣場的喻之初,給洛云深的感覺很深邃,連觸碰都成為了一種無聲的褻瀆。
他和喻之初的關系,就像是在冰上行走,小心翼翼,不知道什么時候,腳底的冰破裂了,他掉進了黑暗的冰窟窿里,不是被活活凍死,就是被卷進巨大的洪流里,不知所蹤。
“你不要這樣……”
洛云深顫抖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吸進去的全部都是呼嘯而來的冷風。
“對了,明天我回去洛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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