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但是落水的恐懼,他的記憶只是停留在那個紅色裙子和那句“我叫之初,逃之夭夭的之,初見的初。”
就是這個偏差,讓他認錯了人。
十六年所謂的深情,十六年的等待,最后換來的是一個誤會。
當初他卻讓喻之初去交換喻之漓,害的喻之初一腳踏進了鬼門關。
他永遠也忘不了,喻之初上車前,看他的眼神,絕望而留戀。
還記得那場聚會上,喻之初穿著一襲藍色長裙,笑盈盈的問他,“我就是喻之初,有什么事嗎?”
那個時候的喻之初,高傲,張揚,愛笑。
后來,洛云深把她當做騙子,責罵,囚禁,威脅,把她拴在地下室,像一條狗一樣的圈養。
反反復復的折磨,不停斷的傷害,讓喻之初的眼里不再有光,對生活失去了原有的熱度。
想到喻之初失明,拿著導盲棒不斷摸索的樣子,洛云深的理智崩潰,淚水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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