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更加的紅了,眼淚不斷的涌出,滴落在身前的衣襟上,已經(jīng)潮濕了一片,貼在他堅(jiān)實(shí)的胸膛上。
他抬起頭,茫然的掃視了房間,目光看了一周,失望的收回,喻之初不在。
洛云深多么希望,酒精可以麻痹他的神經(jīng),讓他看一看喻之初,哪怕是個(gè)幻影也好,就讓他看一眼。
哪怕看一眼就好。
事與愿違,洛云深的酒量出奇的好,他越喝越清醒,那些喻之初痛苦的畫面,不斷在他的腦海中閃現(xiàn)。
那一幀幀,一幕幕,像是致命的毒藥。
一種無法言說的痛苦,在洛云深的腦海中,身體里,肆虐橫行。
他好像開口乞求喻之初從他的腦海中離開,又一邊想要感激喻之初還愿意出現(xiàn)在他的回憶中。
他快要死了吧。
被回憶折磨死,死在著無盡的悔意中。
他的初初,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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