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斜了一眼離開的墨子凡,無奈的說道,“什么也查不到的。”
洛云深沒說話,許久之后眨了眨空洞的眼睛,疑惑的問,“為什么?”
白蘇看著洛云深頹廢的樣子,沒有再咒罵他,只是語氣依舊冷淡憤恨,“小初曾經拜托過凌千夜查過當年車禍的真相,可是一無所獲。”
原來,喻之初和凌千夜走的那么近,不是在給他帶綠色的帽子,不是在做對不起他的事情,而是在調查。
洛云深的身體深處再次升起一陣鈍痛,他已經不敢用力呼吸,深切的感受到喉嚨里藏著一根尖銳的刺,每每呼吸一下,就會刺進一分。
“你難道,不覺得蹊蹺嗎?今天的車禍,和當年你爺爺去世的時候,不像嗎?”
一句話,一個推測,掀翻了洛云深最后能躲避的港灣。
他不止一次的懷疑過,只是他不敢把兩者聯系在一起,不敢做那一個又一個的假設。
他怕,害怕那些他印象中的真相被推翻,他最后連面對喻之初的勇氣都沒有。
他怕,怕喻之初恨他,離開他,他這一刻才開始認知到,喻之初對他而言,很重要。
“小初曾經告訴我,喻之漓多次為難她,你沒有一次肯相信她,就是因為在你心里,她騙了你,冒充了你等了十六年的喻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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