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切斷。
洛云深的手握緊了拳頭,砸向方向盤,“喻之初,沒有我的允許,你怎么敢死?你怎么能死?”
洛云深陷入了癲狂,喻之初的一字一句,壓垮了他的自信,砸碎了他的驕傲。
喻之初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她在發動車子轉彎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她是有活路的,只要她不加速,她完全可以從車子上跳下來。
只是,她答應了洛云深,也或許說,她不想活。
“該死!”
在這一刻,仿佛所有的那些所謂的仇恨,憤怒,都歸于一個念頭——她會死,他不能讓她死。
洛云深一次又一次的撥打喻之初的手機,她都不再接聽。
他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那種無力焦急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把腳踩到油箱里都會覺得速度太慢。
頂級配置的賓利很快就追上了喻之初,與紅色跑車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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