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喻之初已經被我懲罰了,她不敢再欺負小漓了。”
洛云深已經站起身,沒有想要留下來的意思了。
喻之漓此時此刻才覺得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為什么要說洛云深喝酒了呢?
“阿深,可是我不敢一個人睡……”
喻之漓松開了洛云深的手,低垂著腦袋,像是個被人拋棄的小孩子,委屈可憐。
洛云深哪里受得了喻之漓受這樣的委屈,溫熱的手掌拍了拍她的頭,“我洗個澡就回來。”
聽到這句話,喻之漓裂開嘴巴笑了,“那我等阿深回來。”
“嗯。”
洛云深離開病房,喻之漓得意的笑了起來。
只要她裝裝可憐,洛云深就會無條件的信任她,把洛云深吃的死死的,讓他什么都聽她的,受她擺布。
喻之初那個蠢貨,她永遠學不會撒嬌吧,所以,喻之初注定是失敗者。
另一間病房里,喻之初已經從急救室中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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