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云淡風輕的幾個字,從洛云深的嘴里說出來,好像是那么的理所當然。
“不聽話就要被打,心思歹毒就要被懲罰,有罪就要去死,洛云深這是你教我的。”
人常說,疼多了,就會記住,不會再犯。
可是喻之初恰恰是個例外,她像是從不記得痛。
只有喻之初知道,家人,是她的逆鱗,誰都碰不得,她的致命弱點。
“是嗎?我沒想到你還在污蔑小漓,一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還在這里顛倒黑白。”
洛云深的眼眸在夜色的輝映下冷的滲人,喻之初有一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她為什么聽到了一點失望?
“洛云深,我不屑污蔑她,我不愛你了,我不是沒你不行,也不是沒你不能活,我們應該去辦離婚手續,以后毫不相干。”
離婚,毫不相干。
這幾個字成為了洛云深的爆發口,他心底的煩躁徹底被點燃,“喻之初!”
她被洛云深吼的全身一陣,腳下一晃,險些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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