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沒事吧?”
吳媽推開門要進來,喻之初厲聲呵止,“我沒事,你別進來。”
她揉了揉酸澀的眼皮,泡在水里,她不想讓人看到她這一身的傷,這是恥辱的標記。
她忘記了手臂上的傷口,紗布上已經被水浸濕,紅了一片,粉紅粉紅的。
喻之初拼命的揉搓著皮膚,白皙的皮膚在指腹下已經開始變紅,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夠。
她覺得臟,有那些男人的味道,忘記了疼痛,發狠的想要給全身上下換一層皮。
她的雙手顫抖的不放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最后筋疲力盡的趴在浴缸邊緣,一陣惡心。
她什么也吐不出來,卻感覺嘴巴里苦苦的,像是把膽汁嘔出來了。
從浴缸中起身,鏡子里倒映出一個憔悴的女人,她不認識這個人,喻之初是這個樣子的嗎?
差點就忘了,她以前是那么愛笑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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