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看到喻之初實在吃不下了,端著粥出去了,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
喻之初的手按在心臟的地方,感受著緩慢無力的心跳,那里已經是千瘡百孔。
身體上的傷,就算再深,再多,時間久了,也會慢慢愈合。
心頭上的傷,只會逐漸加重,一旦觸碰就會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與此同時,洛云深一直在派人查找喻錦寒的下落,可是一無所獲。
他始終覺得謝頌青和這件事有著脫不開的關系,喻錦寒逃脫的那天,謝頌青也消失在h市。
世界上沒有這么多的巧合,他也不相信巧合。
接到慕安北的電話已經是三天之后了。
在電話中,慕安北一五一十的匯報著喻之初的身體狀況,洛云深根本聽不進去慕安北的叮囑,他的腦海中都是查詢無果的怒火,還有喻之初和謝頌青私奔的猥瑣想法。
聽到慕安北說喻之初已經暫無大礙,他掛斷了電話,回到云上墅。
洛云深推開臥室門的時候,喻之初正窩在床上看綜藝節目,那些搞笑的環節,喻之初一點都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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