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按著她的下巴,強迫喻之初看著他,“賤女人,你是不是都臟透了?”
喻之初瞪大了眼眸,一直以來,他都是這么以為的嗎?
像是有人將她的心臟扯出來扔在地上蹂躪,疼痛讓他喘不過氣來。
她一言不發的樣子讓男人以為她是默認了。
他忽然笑了,笑的那么詭異。
他的食指滑落在喻之初白皙的脖頸上,一寸一寸往下,猝不及防的扯開她的衣服。
紐扣被崩開,一顆一顆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小的聲音,又歸于平靜。
“啊!”
喻之初吃痛,驚呼出聲,渾身開始戰栗。
“你是屬狗的嗎?又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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