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發生了什么,她就不記得了。
一想到昨天洛云深再次讓她去換一紙合同,她的心就跌入了谷底。
在他的心里,她的身體就那么輕賤,輕賤到把她送給任何一個人都行。
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就可以拿她去做交換。
心上的疼痛漸漸加劇,思緒逐漸開始游離。
“你醒了?”
慕安北走了進來,脖子上掛著一個聽診器,身后跟著一個小護士。
幫喻之初檢查完身體以后,確認沒有大礙,慕安北讓所有人出去了。
房間里一下子變得很安靜,慕安北坐在離她不遠的椅子上,盯著喻之初看。
喻之初被看的很不舒服,她的嗓子有一些沙啞,還是出聲打破了僵局。
“你怎么每次身后都跟著那個小姑娘,你是不是對人家小姑娘心懷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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