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劃得太深,碰到了動脈,深可見骨,這只手能保住就不錯了。”
喻之初低下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她咬著牙用了用力,手好像不聽使喚,只是有一股疼痛要將她撕裂。
“我的右手呢?”
凌千夜對上她那雙暗淡無光的眼睛,“右手沒事,只是手掌上有割傷,你最近幾天別碰水。”
那還好,還能畫畫。
最起碼,她不是個殘廢。
她還要感謝洛云深和喻錦盛呢,對了,還有喻之漓和陳笙。
她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快要深秋了,天空有一些霧蒙蒙的,不如夏天的澄凈。
她好像將這樣的畫面畫下來,可是她的左手,每動一下,都疼的撕心裂肺。
“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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