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主持人宣布洛云深和喻之漓即將訂婚的時候,喻之初聽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你看,那個不是喻之初嗎?聽說她婚內出軌了。”
“是嗎?看著就一臉狐貍精的樣子,洛總那么有錢,長得又那么帥,她還勾引別的男人。”
“她哪里有喻之漓小姐有氣質啊,人家可是個舞蹈家呢。”
“是啊是啊,喻之漓小姐之前的黑料都是這個女人放出去的吧。”
凌千夜聽到這些話,剛剛想開口反駁,被喻之初拉住。
她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自嘲,“你忘了今天是來做什么的了?”
喻之初覺得,上輩子她一定是掘了洛云深的祖墳,這輩子才會欠他這么多。
她看了看臺上備受祝福的金童玉女,忽然想到了一句話:清醒的停留,勝過盲目的前行。
是啊,她和洛云深的故事,大概也就到此為止了,從此山高水遠,與她再無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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