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深輕輕拉出椅子,在喻之初的病床邊坐下。
他不敢去觸碰喻之初那正在輸液的手,他強行的自我安慰著。
他告訴自己這是一場意外,是喻之初自己犯賤,是她招惹喻之漓,他才會生氣的推了她一下。
就輕輕的推了一下,怎么會流產呢?
他和喻之初每次都做了安全措施,喻之初怎么可能會懷孕呢?
可是這些慘白無力的謊言,在死亡面前真的可以說的通嗎?
很顯然,不能。
“喻之初,你醒醒……”
他的身音輕輕的,像是媽媽呼喚睡夢中的孩子,想將她喚醒。
“喻之初……”
洛云深此時有著深深的自責,他再多的懊惱也換不回什么了。
二十四小時過去了,喻之初還是沒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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