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洛云深!我說我沒做,我說茶水是她自己倒在手臂上陷害我,你信嗎?”
喻之初的聲音開始哽咽,說到最后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不信。”
“是啊,你洛云深怎么會信我!你怎么會信我!在你眼里我就是那個歹毒的女人!”
不信,這么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將喻之初打回了地獄。
“洛云深,定罪也需要證據?!?br>
洛云深的手遲遲沒有落下。
他看著喻之初無所畏懼的臉,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扎了一下。
“疼嗎?”
他轉身將喻之漓抱起來,輕輕放在沙發上。
命令吳媽找到醫藥箱,開始替喻之漓處理手臂上的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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