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北走后,喻之初開口問吳媽,大概是身體太虛弱,聲音聽起來輕飄飄的。
“夫人,您已經昏迷三天了,謝天謝地,您終于醒了,您當時被送回來的時候渾身是血,可真是把我嚇壞了。”
吳媽的眼角開始濕潤,她的女兒在二十歲的時候因病去世了。她是打心眼里喜歡喻之初,喻之初搬來云上墅這一年中,吳媽完全把喻之初當成自己的女兒。
“吳媽,您去給我準備一些吃的吧,我餓了。”
“好好好,你看我這腦子,都給高興忘了。鍋里煨著湯,我去給夫人端上來。”吳媽說著邊下了樓。
死里逃生,手腕上的白色紗布沁著血色,隱隱傳來的痛楚提醒著喻之初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喻之初不知道那天自己哪里來的勇氣,她看包扎成豬蹄的左手,看看清冷的房間,大概洛云深從未回來過,房間里沒有他的味道,她無奈的笑了。
側頭看看窗外的天空,霧蒙蒙的,厚厚的烏云緊迫的壓在房頂,仿佛隨時都會帶來一場傾盆大雨。
喻之初強撐起身體,她的左手不敢用力,她全程只能依靠自己的右手。
她踩在奢華的紅地毯上,有點頭暈目眩,她坐回到床上緩了緩,重新起身走寫下了樓。
“天哪。夫人,你怎么自己走下來了?”吳媽驚呼,趕緊去扶喻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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