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初,那你告訴我,你要做什么?”
謝頌青感覺自己沒說一句話都心如刀絞,他感覺自己快瘋了。那個(gè)滿臉笑容的喻之初去哪里了?誰能告訴他,要怎么辦
喻之初靜靜地凝視著那把彎刀,她似乎忘記了要做什么。
突然,她抬起頭來,緩緩的走到洛云深的面前,她露出了一抹慘淡的笑容,好凄涼好凄涼。
“我想到要做什么了。”
“洛云深,離婚不可能,除非我死。”
壓死駱駝的從來不是一根稻草,可往往都是最后一根稻草才是致命的關(guān)鍵,壓崩喻之初的正是洛云深的那句離婚。
此時(shí)的喻之初就是窮途末路的疲憊駱駝。
一抬手,將刀刃狠狠對著自己手腕上的動(dòng)脈血管一揮,鮮血頃刻間涌出。
她做到了。
“洛云深,如果你不愛我,那就永生對我愧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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