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吻痕,再怎么遮擋,都有痕跡。
白蘇在慕安北的腰間掐了一把,“你還好意思說!”
慕安北疼的直求饒,“疼疼疼,松手……”
白蘇坐在餐桌旁,問慕安北,“我們的婚禮,要不要等小初?”
“等。”
關于這個問題,慕安北早就已經想過了。
“洛云深他……能等的了嗎?”
慕安北盛了一碗粥,放到了白蘇的面前,“我告訴喻之初,洛云深最多能撐過一個月,所以,二十天之內,她無論有沒有拿到解藥,都必須回來,不然就看不到他最后一面了。”
白蘇咬著筷子的尖端,若有所思,“二十天,那你為什么著急求婚?”
慕安北眨了眨眼睛,“因為想要快點告訴洛云深,順便,想早點吃了你……”
白蘇惡狠狠的踢了慕安北一腳,“悔婚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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