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頌青揚了揚嘴角,“謹言哥這么說,可就是折煞我了。”
凌謹言抿了一口茶,滿口的茶香,“那個小姑娘,有什么特別,讓我們的殿主如此癡迷?”
謝頌青提及到喻之初,臉色有些不自然。
他今天秘密來到凌園的目的,就是為了喻之初而來。
房間里死寂的可怕。
良久,謝頌青笑了,一聲嗤笑。
“謹言哥何必用一個女人來打趣我?”
“是打趣嗎?我看殿主對那個女人很在乎的樣子。”
凌謹言并不是好騙的,謝頌青是不是真正的在乎喻之初,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她在哪里?”
“被我請入了暗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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