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頭也沒敢抬,聽到命令以后,立馬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喻之初的身旁。
喻之初笑的邪性,摸了摸椅子,嗯,是真皮的。
她的眼睛里浮現一抹蔑視,“閣下這么大的手筆,還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將我從h市逼到s國,再派人臥底在我的身邊。將我帶到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實在不應該啊。”
沙發上的男人,幽幽的將眸底微微瞇起,目光泛著針尖般冷厲的光,看向喻之初掛著嘲諷的嘴角。
“喻小姐的伶牙俐齒,早就有所聽聞,如今得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喻之初揚起了一個白眼,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和她說彩虹屁。
她偏偏不吃這一套。
喻之初拍了拍雙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中回蕩,“這椅子,我能坐嗎?別坐下去,就和我收取巨大的代價,我很窮,付不起。”
男人眼底陰狠的毒光引去了幾分,他覺得這場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好久沒有升起這么濃重的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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