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口祈求喻之初,“念在我們有血緣關系的份上,可不可以放過我……”
喻之漓哭起來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說不出來的心疼。
在喻之初的眼里,只是兩個字形容:惡心。
“不能。”
喻之漓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氣,只好一下一下的爬到那片痕跡之前。
她宛如一條狗一樣,被人抽去了尊嚴,靈魂,木訥的俯下身,將痕跡舔干凈。
那種惡心的味道充斥在喻之漓的口腔之中,她發了瘋一樣的跑出去,進入洗手間,趴在馬桶上,一頓干嘔。
她恨,她怒,她毫無反抗之力。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
喻之初就像一只無法擺脫的幽靈一般,身體斜靠在門口,慵懶又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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