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站在洛氏集團樓下,帶著一臉的病態。
盡管她剛剛在車上補了補妝容,還是可以看出一臉的病態。
喻小六想要拿起電話給凌千夜報告,被喻之初攔住,“你要是敢亂說,舌頭給你拔下來!”
喻小六縮了縮脖子,用射手抵了一下上牙床,感受著舌頭存在的感覺有多么美好。
他三步并作兩步跟上喻之初。
自從成為喻之初的保鏢之后,喻小六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跟在喻之初的身后,看著她各種手撕白蓮花,暴打流氓匪徒。
喻之初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隱隱覺得那道傷疤在發痛。
那是洛云深留給她的傷。
“小初?”
寒風中的一聲呼喚轉移了喻之初的注意力。
是誰?聲音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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