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人一愣,沒想到眼前的女人如此冷靜。
喻之初繼續說道,“說吧,是喻之漓派你們來的吧?她是不是還想用她的勢力,殺了我?”
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我們只管收錢辦事。”
喻之初皺了皺眉頭,摸了摸袖口,藏匿的銀針被他們搜走了。
“別掙扎了,今天你逃不掉了。”
“是嗎?一會可別哭哦。”
喻之初故意拖長了語調,卻讓人不寒而栗。
沒等一群人反應過來,喻之初已經解開了捆綁她的繩子。
在這里坐以待斃,不是她的風格,也丟了千歡殿的臉面。
她捋了捋頭發,吹開了鬢角的發絲,渾身透露著殺氣,像是午夜盛開的荊棘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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