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國,圣彼得大教堂內正在舉行加冕儀式。
賽米爾身披紫紅sE絲絨鑲嵌華麗的錦繡披風,一只手握著權杖,另一只手捧純金法球,正跪在地上,等候面前的教宗為他戴上鑲滿寶石的沉重王冠,亞歷斯也在一旁看著。
現場氣氛莊嚴,來觀禮的人來自歐羅巴各國,多達百人,有王子、公主、貴族等,大家都在等候新國王的誕生。
就在王冠即將被放到賽米爾的頭頂的一霎那,他卻站了起來。觀禮人群中的羅布尼茲好似得到了信號。
「教宗大人,對不起,王冠象徵更大的責任與權力,而我無法接受這只王冠。」賽米爾對著一身白祭袍、頭頂高聳法冕的教皇,以法杖遙指那站在觀禮群首位的亞歷斯,「他才是神為馬魯穆王國安排的國王。」
「這十五年來,國家實際的統治者是他,馬魯穆可以沒有我,可是不能沒有他。」
說完,他將法杖與法球交給亞歷斯,兀自離開現場。
亞歷斯騎馬追了上去,卻見賽米爾騎的白馬後方,明顯還有一支軍隊在護航。
光是從那支殿後軍的帶領者,亞歷斯就發現了端倪,「利維亞家的小兒子……」那本是他的貼身侍衛之一,因這家伙不太能打仗,平時X子又風流,帶出去沒什麼用處,上戰場還可能惹是生非,他要去參加東征前才將那家伙調給羅布尼茲。
「……那家伙,哈。」他一直以為副相對他服服貼貼,想不到早已暗中變節。
亞歷斯被羅布尼茲軍擋著,即使想近前也不能。然而前方的賽米爾卻漸漸放慢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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