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起臣不在的時候,恐怕是那小騎士伴您度過這七年,臣真恨不得剜出他看過您尊容的那對眼。」亞歷斯低語道。這話令賽米爾渾身打顫,他怕亞歷斯當真這麼做。
「他沒有……他什麼都沒有……」賽米爾挽住他覆著一層薄薄肌r0U的手臂,求饒般忙說道:「他跟我什麼都沒有。」
見亞歷斯的眼中仍有殺意,且絲毫未減,盡管不想說出來,盡管這令他羞恥,痛苦,賽米爾還是不依不撓地解釋道:「……只有你碰過我,只有你進入過我,只有你曾在我T內解放,其他誰都沒有過,真的,請你相信我,亞歷斯。」
「我……我只有你一個人……是你掌控了我……你是我的主人……」說的時候,字字句句夾雜顫抖,唇舌相撞,幾乎結巴。他羞憤yuSi,可是為了華利斯,他不得不這麼夾著尾巴求生。
這些話是對賽米爾整個人的制約,他不想承認,可這些早已經過多年,銘刻在了骨子里。這就是為何他必須除掉亞歷斯不可,若亞歷斯不Si,他永遠都無法翻身作自己真正的主人。
「……」
見賽米爾急了眼,模樣雖是可Ai,話語更加討他喜歡,然而一想到這些悅人的媚態,均是為了另一個男人所發,亞歷斯的眼底變得更加冰冷。
「……殿下既然愿意這麼說,臣也就愿意相信您。」
亞歷斯抬著下頷,從上至下,嚴厲地睨視著賽米爾,像是在審問他的罪行,就算自己是清白無罪的,也當受他的審視與拷問。
賽米爾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慘白著臉看他。此刻他的心魔,他多年來的夢魘就在面前,這使他無助,他無能為力,可總歸得自身面對,這是他對自己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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