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說:“你不用試溫,已經(jīng)放很久了。”
右臉上的疤痕還殘留著一道淺淺的白痕,可惜雪凝膏已經(jīng)沒了。
寒酥抬眼望向封岌,他立在窗前,正望著窗外。
寒酥本來還有很多話要寫,甚至想過將她與封岌的事情樁樁件件仔細(xì)寫在信中。可只寫了這么幾句,她的眼眶立刻微微泛紅。若再寫下去,難免要回去起那些以為他去死去的行尸走肉,她怕自己再落淚寫不下去,也覺得不需要再寫其他。
子簪的臉唰的一下紅透,壓著情緒規(guī)矩地低頭將甜果子送過去,再畢恭畢敬地退出去。
寒酥微怔,繼而帶著嗔意地瞪他一眼。
封岌握住寒酥的腰身,讓她轉(zhuǎn)過身來,又輕輕一提,將纖瘦的她放坐在梳妝臺上。
封岌卻說:“可惜。”寒酥不解其意,轉(zhuǎn)眸望向他,問:“可惜什么?”
寒酥如今體弱,倒也不完全是因為烽火臺受傷那一次。原先她起早貪黑地寫詩抄書,每日睡不到兩個時辰,本就埋了隱患。如今因這次受傷一下子引發(fā)。
寒酥再打量著封岌,想要從他身上再尋往日赫延王的威嚴(yán)冷傲。如今的他溫和許多,寒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脫離了赫延王的身份他整個人放松下來慢慢有了變化,還是只是在她面前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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