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封岌將用那塊青筍蹭一蹭她的唇,寒酥立刻張嘴吃了,她可不想將唇上弄得黏黏糊糊。
她才剛吃下去,就看見封岌又夾了一塊鴨血送到她唇前。寒酥蹙眉,說:“我不愛吃這個。”
“補血?!狈忉дf。她受傷那次失血太多,氣色一直很差。所謂缺什么補什么,封岌自然要喂她吃這個。
寒酥也不清楚吃什么補什么到底有沒有道理,可她還是張嘴吃了。
封岌看她硬著頭皮吃鴨血,沉吟了片刻,自語道:“缺什么補什么,可人與畜有別。會不會飲人血更有用處些?”
寒酥睜大了眼睛望著他,驚訝說:“別胡說,我可不喝人血!”
封岌剛要說話,寒酥望著他用嚴肅的語氣說:“身體不好慢慢調養就是了,大夫開的藥按時服用總會康健起來。你可別想歪路子。我嫌人血臟?!?br>
封岌神色莫測地望著寒酥,沒接話。寒酥打量著他這個表情,心里生出一個荒唐的猜想,她心頭快速跳了兩下,蹙眉說:“我嫌別人的血臟,更不喝你的血。”
封岌沒想到自己剛冒頭的想法被她猜到了,他笑笑,道:“也嫌我臟?”
寒酥搖頭,悶聲:“你的血,我自是不嫌臟??晌覍⒃捥崆罢f好,我必然不會飲你的血,還要與你翻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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