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的話顯然沒有什么用處,封岌并不想將穿衣這件事交回給寒酥。他蹲在矮床邊,握住寒酥的腳踝,把白綾襪套在她的腳上。
寒酥說:“我看這襪子也不必穿了,反正你也沒打算讓我自己走路。”
封岌笑笑,道:“不是讓你走路,還是怕你寒。”
說罷,封岌抱著寒酥起身,抱著她往浴室去洗漱。他將寒酥放在高足凳上,然后去拿齒木,再親自灑上牙粉,再遞給寒酥。
寒酥彎眸:“還以為你要給我刷牙。”
“本來有這個打算。”封岌認真道,“可是你也知道我手上力氣重,怕弄疼了你。要不我試試?”
他竟真有這個打算,寒酥趕忙從他手中拿過齒木,朝另一邊側過身去刷牙。
兩個人梳洗完畢,封岌又抱著寒酥回房,這次連椅子也沒讓她坐。他在椅子里坐下,而寒酥坐在他腿上。
眼看著封岌又要拿勺子來喂寒酥,寒酥失笑。
寒酥原以為在重逢的最初,失而復得會讓封岌對她十分珍惜,可這已經不是第一日重逢了,她怎么覺得封岌完全沒有放手的意思?
且,封岌剛初不太會照顧人,經過這十來日,他照顧她竟越來越順手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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