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岌瞥了一眼她空白的信箋,朝她走過去,他將寒酥從椅子上拉起來,他在椅子坐下,然后將寒酥抱在腿上。他手臂環過寒酥的腰身,拿過她手里的筆,在寒酥驚訝的目光中,來寫這封家書。
剛用完午膳,寒酥緊接著就要喝藥。封岌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
寒酥說:“你這聲岳丈叫得也太早了……”
寒酥微笑著點頭:“像做夢一樣,我小時候夢想的日子就這樣如此。尋一山清水秀之地,遠離人群紛爭,以山水為伴,讀書、畫畫……”
兩個人目光交匯,相視一笑。
寒酥剛說話,卻因為封岌的貼近而將原本要說的話咽回去。昨天晚上的記憶不由浮現,寒酥心下有一點慌。她讀書很多,不僅看過正經書,也看過不正經的書。
“這山谷四季如春,當真如仙境一樣。”寒酥感慨。
寒酥轉頭望向那瓶被碰倒的香露。
梳妝臺上的一瓶香露被碰倒了,乒乒乓乓。
過了一會兒,封岌令侍女將長燈傳喚過來,把寒酥寫給寒正卿的信交給他,令他送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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