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覺得對不起他,而是不希望你們父子不睦。”寒酥低聲解釋。
封岌道:“過去十幾年,我在赫延王府的時日加起來不過月余。我與他既無血脈相連又無朝夕相處,哪里用得上父慈子孝那一套?他已經長大了,能出去闖蕩一番去走自己的人生,沒什么不好。”
寒酥沉默下來,她不再說沈約呈的事情。她躺在水中,讓溫熱的溫泉水擁著她,絲絲縷縷的舒適傳到她體內,讓她體內的乏意慢慢散去。
封岌落在寒酥眉眼的目光慢慢下移,目光因心馳而微凝。他顧慮寒酥的身體,立刻收回目光。
他轉移了話題,道:“婚期你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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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重新抬眼望向他,問:“那你母親呢?”
“上個月就派肖子林回京接她。一個月應該到了。”封岌說。
寒酥后知后覺她正在與封岌商量著兩個人的婚事。她這才品出了一點喜悅來。那心里的喜悅而淺淡,可是卻又那樣真切,密不可分地貼著心窩最深處,慢慢向外擴散著甜甜的喜悅。絲絲縷縷的喜悅悄無聲息地從心窩傳來,朝著四肢百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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