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捏住他的袖子輕拽,笑道:“將太醫也拐了來?”
封岌皺眉,顯然沒想到寒酥會提出這個要求。“恐怕不行,”他說,“我不覺得你有照顧自己的力氣。”
封岌打斷她的話:“您您您,知道是把你放在心上的意思,但是聽夠了。”
門口傳來送茶飲的腳步聲,兩個人的對話剛好也暫時停下。
清楓在一旁解釋:“此處山谷受溫泉蘊養,又有多出山泉圍繞。在設計建造府邸時,多處引了溫泉水和山泉水。”清楓又指了一下跟在后面的兩個侍女,詢問:“二爺,可需留人服侍?”
“你好好養著身體,將身體養好了再來我身邊。”寒酥說。
池中水因為寒酥的進入,而劃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逐漸向外擴散。
這些年,封岌在戰場上受過不少傷。縱使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他還是能從寒酥后背上的疤痕一眼看出當初的傷口有多深。
寒酥愣住,什么把你放在心上?她可沒這個意思。
那日她并沒有想過將計就計地死遁,她總是擔心他在戰場上分心,想著等他戰事結束了,她再假死離去。只是現在解釋也沒用,反正她確實有假死的心思,沒必要為那日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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