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有沒有夸過她贏得漂亮?有沒有夸過那壇酒真的美味?
身后孩童的嬉笑聲越來越遠,逐漸聽不見。雪越下越大,堆在他的肩上。封岌耳畔只有自己的腳步聲,還有偶爾被積雪壓斷的折枝聲。
封岌的酒將要飲盡時,一對小夫妻吵吵鬧鬧的聲音傳進他耳中。
封岌望著遠處小鎮里家家戶戶升出的炊煙,獨自喝著酒。
“你喜歡她也好不喜歡她也好,去跟她說清楚。仗打完了,她不會跟在我身邊。你不要給自己留遺憾。”封岌道,“不要總是面無表情寡言少語,讓別人猜。”
在這些手下里,封岌對肖子林格外縱容,因為肖子林像年少的自己。可是用得最順手的卻是長舟,因為長舟像現在的自己。
那一日他為她將匕首刺在胸膛,讓她落淚。可是他只是那個有十個銅板只拿出八個的人。她握刀擋在他身前時卻將所有的三枚銅板都捧上。
封岌在很長一段時間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愿意為他不在意生死,卻不愿意和他廝守余生。
當時這樣對她說,他說得坦蕩,自認為是情話。
“寒酥,我今日如此是篤定你我皆無事。如今天下未定,我的性命關乎許多。若有朝一日你再被劫持,城池與你相擇,我不會為了救你放棄城池國土,也不會在天下未定前為你草率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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