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封岌再次回到臥房時,見寒酥坐在窗下正在寫著什么東西。封岌朝她走過去,望一眼她正在寫的東西,知道是她給不同年齡孩童準備的書籍。他在寒酥對面坐下,主動開口:“你要辦女子學堂?”
寒酥剩下的話沒有說完,也沒有力氣說了。
“我如何騙你了?”封岌更逼近她。
封岌并不是想阻止寒酥,只是在他看來這事有些難以推行。他斟酌了言辭,再問:“推行至全國?”
寒酥的眉心蹙起來,道:“我只是有這樣的念頭,近日來在算賬,越算越覺得花銷巨大。”
寒酥深吸了一口氣,說:“當、當初你跟我說你一把年紀終于成了家,自然要把過往的清、清苦放縱一下。你讓我忍一忍!你說你過了這個興頭就會收斂!這、這都多久……”
“山芙說夏天睡吊床最舒服了。”寒酥搬了個椅子過來,想要試一試。
“是。是沾上不好聞的味道了。理應立刻清洗。”封岌重新將寒酥抱起來,直接往浴室去。
封岌正是從貧窮村鎮長大的人,他知道那里是什么樣子。吃飽穿暖就是好日子,小孩子懂事了就要幫家里干活做家務,為了一口飯。哪里有精力去讀書。
一碗解暑的小酥山吃完,臥房里的吊床也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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