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立刻攀住他的肩。
明明早就與他沒了關系,多年不見不聞各自安好。可是當他真的死了,沅娘突然覺得她與這個骯臟的紅塵最后一點牽絆消失了。
封岌“嗯”了一聲。他心里早有準備,老太太如今每活一日都是多活一日。
沅娘將懷里的琵琶放在一旁,拿起桌上的小方盒將其打開。見到里面的東西,沅娘臉色立刻大變。
只是,她心里明白再也回不去了。懷念只能平添傷感,她搖搖頭不再回憶,雙手捧起一捧水,仰面而潑。溫熱的水流澆在她的臉上,又順著她細長的脖子慢悠悠地向下流淌,終匯進水中。
沅娘接過來,是服喪的白衣。
“別,別弄濕了你的衣服。”寒酥歪著頭,盡量避免濕漉漉的頭發打濕封岌身上的衣服。她猜著封岌一會兒又要出去辦事情。
丫鬟瞧著沅娘的臉色,奇怪地望了一眼,看見小白花時,“呸”了一聲,說:“哪家的晦氣人送服喪的白花!”
隨著她歪頭的動作,將她的頭發從封岌掌中的方巾里扯出一些。他說:“別動。”
寒酥愣住。她完全沒有想到封岌會是因為這個原因而不高興。她怎么覺得封岌越來越會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而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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