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舟只會以為封岌將這枚令牌交給寒酥,既是給了她最高的用人權力。長舟不會想到,這枚令牌并非封岌給寒酥的。當然,也不是寒酥偷的。只是兩個人親密無間不再有秘密也不再設防,她的東西他的東西本就收放在一起。
云帆快步從外面進來,遞上筆墨。他在外間翻找筆墨時,將長舟和寒酥的對話聽了個大概,他看了長舟一眼,撓了撓頭,問:“夫人,其實我也覺得沒有必要多事。將軍既然是大搖大擺當著百姓的面被帶走,圣上不得不顧慮,應當不敢隨便給將軍按個罪名,不能服眾。民不信,將軍的舊部也不是吃干飯的嘛。”
“是。他不會有事。可是為國從戎十幾年的英雄不該受牢獄之苦,這是對英雄的褻瀆。”寒酥蘸了墨,開始為封岌伸冤。
長舟和云帆對視一眼,云帆丟下一句“我去殺雞”,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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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寫完之后,幫我抄錄。”寒酥瞥一眼桌上的空白紙張,“這些不夠,去將府上所有的紙張全要過來應急。”
長舟去院子里向下面的家仆傳了話,他再回來時,寒酥已經已經這伸冤書寫好放在一邊。長舟走過去坐下,拿了筆開始抄錄之前,他先瀏覽了一遍寒酥寫的內容,他臉色逐漸沉下去,眼底甚至藏著一點愧意。為自己覺得將軍暫時在牢中待幾日并無不妥而愧疚。
云帆很快取了雞血回來,他也坐下一并抄錄這份伸冤書。
不多時,院子里的下人們從王府各處陸續抱著紙張送過來。寒酥讓他們認識字的,也坐下抄錄。
寒酥從各房要紙張的事情很快在府里傳開。封岌被帶走,府里上上下下老老小小正是繃著心神時,寒酥這邊有了舉動,各房立刻派人去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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