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三爺拽了拽被擠歪的貂皮大襖,對她大聲說:“走吧!”
天牢。
封岌大大咧咧地坐在長凳上,在他面前的方桌上擺著酒菜,四菜一湯再加一壺驅寒的熱酒。
天牢腥臭昏暗,他這里倒是舒舒服服。
封岌大概猜得到圣上為何將他放在這里不聞不問,左右不過敲打他讓他俯首。是暫時俯首。以圣上猶豫不決又敏感多疑的性子,縱使今朝因為各種顧慮不殺封岌,改日又會因別的原因想除掉他。
封岌猜,若圣上更早一些知道他還活著應該會直接派人暗殺。如今他大搖大擺回京,刺殺不易,竟出此下策。
外面吵鬧起來時,封岌并沒怎么在意。后來吵鬧聲越來越大,直涌進天牢時,封岌意識到不對勁。
他又飲了一口暖酒,調整了坐姿,嚴陣以待。
可封岌怎么也沒有想到會看見寒酥。他看見寒酥被人群簇擁著走進來時,不由愣住。
“你怎么來了?”封岌一邊問著,一邊上下打量著寒酥看她可被人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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