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坐在馬車上,遙望著進城的封岌。他表面上是被禁軍押送,實則更像是被百姓簇擁著。
云帆等人從后一輛馬車下來,走到長舟面前。云帆問:“將軍可交代了什么?”
長舟轉頭望向寒酥。因為封岌走之前什么都沒與他說,只與寒酥說過話。
其他人也都順著長舟的視線望向寒酥。
“回赫延王府。”寒酥道。
封岌的押送實在是招搖,好像不過眨眼之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封岌沒有死。
一些為了祭奠他的白燈籠還高高掛著樹上。
赫延王府也很快得到了消息。大爺聽見下人稟話時,差點一口茶水將自己嗆死。
大夫人趕忙伸手順著他的背,連連說:“你慢些慢些!”
“我沒聽錯吧?”大爺睜大了眼睛,死死抓著大夫人的手在發抖。
大夫人心里何嘗不是十分震驚?她轉過頭讓家丁再說一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