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姐姐回來了。”寒酥拍著妹妹的脊背安慰著。經歷過一場生死之后再與親人重逢,寒酥亦忍不住濕了眼眶。
笙笙紅著眼眶,朝著姐姐的方向望去,壓著聲音里的哽咽:“姐姐……”
三夫人已從寒正卿口中知曉了寒酥經歷過什么,如今再見寒酥,她心里只有心疼。她忍了忍眼淚,拉著寒酥的手往回走。
三夫人有些意外。前段日子寒酥寫信給寒正卿。三夫人雖然沒有看見那封信,卻從寒正卿口中得知寒酥和封岌不打算回來了,要隱姓埋名地在外生活。不舍之余,三夫人也替寒酥高興。由衷覺得這樣對誰都好。
進了朝枝閣,寒酥和姨母、妹妹說了很久的話。后來姨母走了,妹妹趴在寒酥的懷里睡著了。
寒酥眼中的茫然散去,聚成狠絕。她快步朝銜山閣去,去了封岌的房間,打開衣櫥門,踮腳抱起最上面的舊軍旗。
說著話,就到了朝枝閣門前。蒲英和兜蘭滿臉堆笑地迎上來。寒酥望著熟悉的朝枝閣、熟悉的臉孔,一時恍惚間好似自己并沒有離開過。
寒酥茫然地望著三夫人,不解其意。
文人,或許有著清高不圓滑的缺點,同時也有著不畏權勢的傲骨。當他們真心為詩詞文字所折服,并不會因為作者的身份而將那些文字當成垃圾。
“三夫人。”長舟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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