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怎么就無所事事了?洞房這樣的人生大事,拿出一個月來不算過分。”封岌道。
“真是……”寒酥想了想,也沒能想到很好的詞來形容封岌。
封岌抱著寒酥回去,到了院落時,隱約聽見爭執(zhí)聲。兩個人對視一眼,封岌抱著寒酥繼續(xù)往前,立在假山后駐足。
“這件事情真的不告訴將軍?”云帆問,他語氣有些不好,聽上去帶著一點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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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帆瞪長河:“你這次出去辦事,差點沒回來。最能體會那些人的落井下石啊!”
長河嘆了口氣,反問:“所以呢?”
“什、什么所以呢?”云帆睜大了眼睛。長河道:“將軍既然選擇了歸隱,有些事情根本無法避免。詹文山和席陽伯已經(jīng)卸了軍職,歸鄉(xiāng)頤養(yǎng)了。這就挺好啊。打仗打了這么多年,為的是一雪前恥、國泰民安、功高萬代。如今北齊既然已經(jīng)被滅了個干凈,又何必繼續(xù)當官?當官的彎彎繞繞太多了,本來就不適合在疆場上混了半輩子的武夫。”
云帆看向長舟,長舟一言不發(fā)直接往前走。云帆望著他的背影,問:“你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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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帆嘀咕:“還真是過上隱居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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