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這樣的小鎮千千萬,根本管不過來。
反正也不會再回京城了,寒酥不讓自己去想《自云集》,她轉移了話題,說:“等過段時日,山谷之外也暖和起來,我也回之前住的小鎮一趟。總要和那些孩子們說一聲。”
封岌突然開口:“天黑了。”
她可放下了怨恨,原諒了他?
上次寒酥給封岌畫的畫像畫到一半,寒酥覺得不滿意,沒有再繼續。她解釋:“沒畫好,下次再畫。”
圣上嘆了口氣,望著窗外的飄雪,問:“你說,她老來喪子,是不是很傷心?”
睡得正香的小野貓不是很像搭理她,只是慢悠悠地搖了兩下尾巴當做回應。
他又忍不住去想,漫漫人生路已經走到了這里,恨也好怨也罷是不是都該放下了?
這讓寒酥怎么回答呢?她也說不清自己是不是喜歡。好像是喜歡的,可又確實很疼。
窗外的雪紛紛揚揚毫無停止的跡象,圣上望著窗外不停降落又不斷消失在視線里的雪花,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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