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收回目光,繼續描畫。她在心里盼著封岌說的是真心話。
“好。”封岌答應,“你若不放心,我再安排讀書人過去教書便是。”
臥房南墻開著兩扇方正的窗戶,封岌在其中一扇窗下給寒酥擺了一張書桌,給她當做畫畫之用。此刻,寒酥正坐在那兒,饒有趣味地描畫著遠處的山巒。
寒酥摸摸它的頭,然后拿了濕帕子凈手,便繼續去畫這幅沒有畫完的山水畫。
“不用。”圣上拒絕。
寒酥覺得應該跟封岌好好談一談,她將畫卷放在一側,端端正正地坐好正視封岌:“這和是不是喜歡沒有關系。我只是覺得不該這樣不加節制。聽說會傷身。”
“喵。”一只通體雪白的小野貓從窗外跳進來,落在她的畫紙旁,歪著頭看她。
“你看過不少書。”封岌意味深長地說。
外面的天地被寒冬包裹時,山谷中仍舊一片暖融融,好似落在這片天地的日光也格外溫暖、降在花海里的光線也渡著閃爍的流光。
寒酥一愣,繼而紅著臉辯解:“我沒有!我才不是說你,我是說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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