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干過。”封岌否認。

        “繼續(xù)睡。”封岌說。

        “沒有。”封岌并沒有隱瞞寒酥。

        寒酥不敢置信地望向他。

        封岌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沉聲下令：“整理大軍，天亮出發(fā)。”

        他俯下身來，親了一下寒酥的眼睛。當(dāng)他的吻落下時，寒酥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封岌端起酒壺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放在寒酥面前。寒酥剛喝了一點，外面?zhèn)鱽硪魂噦}促的腳步聲。

        封岌似有所感，轉(zhuǎn)過身來，遙望城樓之上，看見寒酥單薄的身影立在高處，涼風(fēng)吹拂著她的裙擺，月色灑在她身上讓她顯得如夢似仙，又搖搖欲墜。

        菜刀也是刀。

        封岌指腹撫過寒酥的唇，沾了一點她唇上的口津。他輕笑了一聲，溫聲道：“再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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