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因為寒酥睡在涼水里導致染了風寒,才會讓她在城中多住了一段時日。要不然,她原本只打算在這里停留三四日,就繼續啟程去鄲鄉尋找父親。
如今人病了,封岌就有了理由,一本正經地阻止她走。
這一住,就是小半個月,轉眼到了七月末。
封岌總是很忙碌,有看不完的信件,開不過的議會,剩下的時間他會帶領士兵出城。每日早出晚歸。
寒酥病得頭昏,長時間臥床休息。她知道這次生病不僅是因為在涼水中睡著,而是先前趕路的兩個多月,多次有生病的跡象,只是彼此神經緊繃,不敢病倒,她身體也聽話,竟真的撐住了。
如今不過是人放松下來,又借著這次染風寒,一下子病倒了,在床上躺了十來日,才徹底痊愈。
除了因為生病,寒酥也不愿意外出。她不想旁人知曉封岌身邊帶了個女人,這對他來說不太好。他行軍打仗半生,哪能讓他在最后一役時名聲有污。
寒酥坐在窗口,望著窗外的糜糜的晚霞。
翠微端著藥進來,說:“該喝藥啦。”
“我已經好了,不用喝了。”寒酥微頓,“罷了,給我吧,煮也煮了不要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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