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檢查完畢門窗轉過身望向封岌時,見他早已褪盡了身上衣服,寒酥一下子愣住,連轉過臉都忘了。
封岌輕笑了一聲,道:“過來。動作快些。農戶家的蠟燭是珍貴物,我們不能用太多,要早點歇息。”
寒酥才不信他這鬼話,卻還是一邊朝他走過去,一邊解去了身上的衣物。臟兮兮的粗布衣衫盡去,露出一句白玉酥山的美人身。
封岌深沉的眸底有細碎的火焰在悄燃。他視線一寸一寸地上移,當看見寒酥那張臉時,封岌的唇周又隱隱約約地疼,他承認自己終究是個俗人。
寒酥走到封岌面前,封岌將手里的一個半濕的帕子遞給寒酥,自己則是拿了另一條半濕的棉巾,輕輕壓在寒酥的臉上,問:“這樣?”
寒酥忍笑點頭,道:“稍微敷一會兒就好。”
兩具身體就這樣毫無阻隔地面對面相立,封岌手中的巾帕輕輕地去壓敷寒酥的臉。
過了一小會兒,寒酥小心翼翼地將臉上的疤痕、眉毛、胡子揭下來,露出一張仙子般出塵的面容。
封岌一手捧起寒酥的臉,拇指指腹輕輕撫過寒酥右臉上的疤痕。三個月不見,她臉上的疤痕又淡去了不少。
封岌眸底細碎的火苗再次悄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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